我很惊讶这个数字如此之大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I was surprised this number was such a big one
去年,私营部门有组织的劳工流失了了10%,这是25年多来最大的跌幅。
我读到它的当天就打算写个帖子,但不知怎么忘记了。这是其中一个来源。我还没有看到它在经济学博客圈被讨论得沸沸扬扬。一方面,这是一个迹象,表明工会的工资溢酬并不太牢靠。
“消费冻结”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he "spending freeze"
在经济问题上没什么好说的,真正的教训是,政治比许多人以为的要更受限制。训斥奥巴马缺少勇气或“不够强硬”只是在拒绝或推迟对此的基本认识。
所有的政策建议必须在这个框架内进行分析。当措施正在进行中,而政府居然以一种你极其不喜欢的方式受到限制,你的首选政策(包括放松管制等方式。我并非在刻意挖苦什么)将如何发挥出来。
如果你对上面这个奥巴马宣言感到意外,那么这将是间接的证据,表明您的一些政策偏好是不正确的。
海地时事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Haiti fact of the day
2009年,在海地办理施工许可证申请得花费当地人均收入的大约570%。
这里是源资料。我是否说过,在太子港,也许有多达80%的人无家可归?
为什么中国人这么爱储蓄? 
原文:Why do the Chinese save so much?
作者:泰勒·考恩(Taylor Cowen)
是的,今天是Eric Barker日。这里是Eric博客上的又一篇文章。大家都知道,中国的男性数量多于女性,这个平衡看起来会是这样:
“婚姻市场上日益增长的压力可能会促使男性和有儿子的父母们去做让自己更有竞争力的事情,”魏说,“增加存款是一个合乎逻辑的方式,某种程度上来说,财富有助于提高一个人的竞争优势。父母增加家庭积蓄的方式大多是通过削减自己的消费支出。”
魏和在华盛顿特区国际粮食政策研究所的张晓波一起,比较了不同地区以及拥有儿女的不同家庭的储蓄数据,来检验他的假设是否成立。“我们发现,在所有地区,不仅有儿子的家庭存款都多于有女儿的家庭,”魏说,“而且,在性别比例更加失衡的地区,有儿子的家庭还会倾向于提高储蓄率。”
这一影响是巨大的。中国的家庭储蓄率从1990年占可支配收入的16%左右,到了今天,已经增长到超过30%,远远高于大多数国家。在过去的25年里,大约一半的储蓄率增长归因于性别比失衡的加剧。“这是非常高的储蓄收入比,”魏说,“美国类似的储蓄比例在经济危机前为2%-3%,自危机以来大约到了6%。”
即使那些不在婚姻市场上竞争的人,也要竞争着去买房,或进行其他大额消费,推动着所有家庭的储蓄率上涨。
原始来源在这里。顺便说一句,你会注意到,全球失衡的根本原因是低工资和高储蓄率,而不是中国的货币政策。如果真是这样,那一个隐含的意义是,中国减少人口的努力间接导致了全球失衡。如果你“担心中国”(不管这意味着什么),目前的失衡状态可能优于其他相关的替代状态,比如说中国拥有数量巨大且高速增长的人口,还有所有与大量人口有关的环境问题。
有很多人在讨论,想要让中国把事“做正确”,但只有很少的讨论能够意识到所有那些中国在努力的同时所受到的约束。
(审校:J然)
重新命名资本主义、社会主义? 
作者:阿历克斯·塔巴洛克(Alex Tabarrok)
原文:Rename Capitalism Socialism?
这里有一个罗德里克·隆恩(Roderick Long)的脚注,可能会引起混淆:
在自由主义者当中,关于“资本主义”的含义目前还有争议。虽然大多数自由主义者用这一术语指自由市场,但越来越多的少数派(例子包括凯文·卡森(Kevin Carson),加里·夏提尔(Gary Chartier),查尔斯·约翰逊(Charles Johnson),谢尔登·里奇曼(Sheldon Richman)和布拉德·斯潘格勒( Brad Spangler))趋向于将“资本主义”视作为各阶级合作的现状,而相反将“社会主义”作为自由市场;
在一篇标题为《反对资本主义的自由主义者》的文章内,谢尔登·里奇曼(Sheldon Richman)解释说:
我们这一群自由主义者,理解历史上的“资本主义”即不是自由市场的含义,而是裙带资本主义——也就是说,在消费者/工人的支出上企业和国家互相勾结。因此,我们拒绝使用“资本主义”一词来描述我们的主张:在所有方面的个人自由,以及自由竞争的市场。我们相信,我们今天所拥有的确实是资本主义——并且我们反对它。
诚然,资本主义是由它的敌人命名的。因此,我们注意到这很有趣,社会主义者是信仰社会主义的人,共产主义者是信仰共产主义的人,但资本家就是有资本的人。
这也是真的,资本主义是一种真实的社会制度,一个将世界通过合作,和平以及贸易联系起来的制度。因此,如果一切还全都是白板,那么社会主义可能是资本主义的一个好名字。但是,这条船已经起航。
因此,如果我们称裙带资本主义为资本主义,如果我们无法命名资本主义,社会主义,那么,资本主义究竟该被命名为什么?
(审校:ina)
医保计划的赌场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A betting market for the health care plan
它不久前才开张的,可以在这里看到,我在写这篇帖子是,对7月医保计划能够通过的预测已经达到了33.9%,它是从大概20%开始上升的。顺便说下,伯南克,下降到了93%。
缘何伯南克应当连任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Why Bernanke should be reconfirmed
吉姆·汉密尔顿(Jim Hamilton)揭示了原因。摘录如下:
请允许我提议,现下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这把交椅所需要的最重要的品质就是智力的持久力。
以及:
怎么有可能存在这么一个候选人,较之伯南克,芭芭拉·鲍克瑟 (D-CA) 和吉姆·德铭特 (R-SC) 两个人都更偏爱他?
在其他方面,我对约翰逊-夸克提议应让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当选还是持较大的不同意见。我不打算对克鲁格曼进行负面评价,如果要说的话,我认为他太专注于阅读、书写和讲出自己的想法。美联储主席必须是一个比国会更能建立共识,并能维护更多信誉的专家;甚至当美联储搞砸了,你也不能放弃这一平衡来助长对美联储的抨击。躲在帘幕另一边的事物并不美好。克鲁格曼会欣然忍受国会愚人们的荼毒吗?约翰逊和夸克高估了这个工作的技术面(尽管大部分技术方面的工作是由美联储的工作人员在做)且低估了公共关系和权力平衡方面的内容。一个学术权威成为这个职位的最佳人选是很不寻常的。
我还必须让自己不要去想这样一个计划,即假定伯南克无法连任,但他仍留在董事会,并让唐纳德·科恩(Donald Kohn)顺位成了事实上的第一把交椅,大家都像以前那样一起工作。但是事情并不会如此发展。伯南克更有可能离开,加上如果合作破裂,外人便不知道是谁在负责,或是默认情况是什么。由此产生的著名的平衡将再次证明行不通,或者至少非常不利。
总的来说,当我阅读这些讨论时,我意识到了我在公共选择方面的理论较其他一些评论家来说,是非常,非常地不同。
(审校:ina)
海地当今现实(?)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Haiti fact (?) of the day
难道现在海地人口的几乎8%都是孤儿?可靠的数据是很难得的,但是这项预测表明,这可能是真的。(目前的居住人口可能是950万(?),而孤儿人数估计为75万。)而且,海地政府似乎不愿意让这些孩子被领养到国外,部分因为很难说到底谁真的是孤儿。
海地的教育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Education in Haiti
…教育是海地的人们摆脱贫困的潜力的最最重要的决定因素。
尽管存在巨大的经济和政治限制,非国有部门在这一重要进展上已至关重要。从全球角度来看,海地国家政府在小学教育上扮演的角色极其无足轻重。作为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海地是唯一一个50%以上的儿童都就读非国立学校的国家。该国总共有14,424所私立学校,1,240所公立学校。因此私立学校占所有学校的92%,其中绝大部分不享受公共津贴。大约82%的学生就读于私立的小学或中学,即收费学校…公立学校主要分布在城市地区。
原文出处在此。诸位,你们会如何诠释这些数字?我看到了一些或许可取的:
- 私营部门的教育运作良好,因为接受教育的回报是高昂的。问题在于需求方面。
- 私营部门的教育运作不佳,因为它虽然相当盛行,但该国人民大部分没有受过良好教育。
- 海地某种程度上说是混乱的,因为国家并未给予教育充分的补贴。
- 无论是什么导致了公共补贴教育利益的薄弱,它也使得民办教育效益成效不足。
- 民办教育在较低的收入水平下是无法良好运作的,特别是在教育支出与生存开销相竞争的情况下。
- 一旦你调整不可测的异质性,民办教育也许实际上并没有这样高的回报。
你觉得呢?
(审校:J然)
这对神经经济学是一个大“呃哦”吗?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Is this a big uh-oh for neuroeconomics?
这里有一个新的摘要:
奖励的处理是学习和决策制定的一个核心部分。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对我们理解人类的奖励处理过程作出了重要贡献。与奖励相关的大脑反应强度也许可以证明是个体喜好或个性特点的一个有价值的遗传标记,或是相关因素。这一点的关键的首要条件是个人奖励相关大脑信号的测量方法拥有充分的可信赖度。因此,我们决定在25个受试者身上进行三种不同的简单奖励模式,连续测试他们腹侧纹状体(译注1)和眼窝前额皮质(译注2)对奖励预测、奖励接受和奖励预测错误的明显反映的可信赖度(再次测试时间间隔为7-13天)。尽管从小组程度上来说,三种模式在两个阶段都持续导致大脑相关区域活动活跃,但受试者全面的再次测试可信赖度太低而不能使用(组间相关系数(ICC)为-.15到.44)。自主活动的组间相关系数相对较高(ICC为.32到.73)。我们的结果显示了在奖励过程的功能磁共振成像研究中关于受试者之间相互关联度的方法上有困难。这些结果表明有必要进行关于解决优化功能磁共振成像再测试的可信赖度问题的方法的研究。
向出色的Vaughn Bell脱帽致敬。这是相关评论。这是一个相关的论文,你们可能被墙了,“有办法研究神经经济学吗?”
译注1:纹状体:基底神经节的主要组成部分,包括豆状核和尾状核。壳核和尾状核通过大量条纹状细胞桥互相连接,所以得名纹状体。纹状体与随意运动的稳定、肌张力的维持以及肢体姿势的调节活动有关。此外,还与对本体感受器传入的信息处理,即与无意识的运动反射控制有关。
译注2:眼窝前额皮质,与本文相关的研究内容
(审校:ina)
泰勒·考恩(Tyler Cowen)是乔治梅森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在公共选择研究中心工作。同时他也是James Buchanan中心和Mercatus中心的董事。
阿历克斯·塔巴洛克(Alex Tabarrok)是乔治梅森大学的经济学副教授。同时他也是一家独立机构的研究总监和Mercatus中心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