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yan Caplan回应对自由主义的批评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Bryan Caplan responds to criticisms of libertarianism

表述了很多观点,这里是其中之一:

对政府的冷嘲热讽,会事与愿违地增加对政府的支持,在这一点上,Eggers 和 O'Leary可能是正确的。但即使如此,自由主义者也不应该攻击公众合理的讥讽。相反,他们应该帮助人们看到他们的冷嘲热讽会导致的逻辑的反政府结论。对政府冷嘲热讽的学者一般都是反政府的;你可以自己去公众选择学会会议(译注1)上看看。为什么不教外行也看到相同的联系呢?

当我看到这一点时我很担心。首先,这是令人惊讶的社会改良论者言论;我曾经读过一本书,上面说,选民注定是不理性的(尽管程度不同)。如果能教给选民正确而复杂的讥讽和支持自由的混合情绪,那么为什么不能教他们支持好的政策,从而使民主成为政府的一套运行良好的制度呢?E&O的批评正中自由主义者的想法中一个重要的核心情绪。那些可能被称之为“好的自由意志”的结果,同时也要求,在现有的整体公众情绪的水平上,能体现重要的公众利益;这是无法逃避的。

诚然,对民主主义的公众情绪持悲观态度,并不意味着一种先验的使命,即对公众情绪的能力持悲观态度,以支持和维持更多自由主义设定。(比如,你可以认为在某些自由主义设定下公众利益能够得到体现,而相反地,民主主义,由于其内部工作的机制和候选人一味地迎合态度等等原因,则会腐蚀公众意见。)虽然如此,我还没有看到不错且充实的论据来支持Caplan提出的割裂的观点,亦即,公众情绪是可以被制出来支持好的自由主义结果,而非民主主义的结果。

Caplan的回应


译注1:Public Choice Society, 公共选择学派是以经济学方法研究非市场决策问题的一个重要学派,其主要代表人物是詹姆士·布坎南、戈登·塔洛克。公共选择学派由经济学家创立。它的诞生可以追溯到阿罗 (Kenneth J.Arrow,1921)1951年发表的《社会选择与个人价值》。公共选择理论研究的内容与公共行政学、公共政策和政治学重迭。从这个意义上说,公共行政学愿将公共选择学派囊括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塔罗克(Gordon Tullock,1922)和布坎南(James Buchanan,1919-)于1965年成立了公共选择学会(Public Choice Society),他们认为公共选择理论是用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去研究习惯上由政治理论家研究的问题。现在的公共选择年会大约有16个国家的300名学者参加。

(审校:ina)

译者: Suzy, 2010-02-05 21:15:30, No comment

官方统计错误

作者:阿历克斯·塔巴洛克(Alex Tabarrok)
原文:Census Miscounts

哇哦,贾斯汀·沃尔夫斯(Justin Wolfers)报道了一篇新的由特伦特·亚历山大(Trent Alexander),迈克尔·达文(Michael Davern)以及贝西·史蒂文森(Betsey Stevenson)撰写的NBER(译注1)论文(公开版本),该论文是关于他们在官方的人口普查数据中所找到的错误,特别是关于65岁及以上的公民的数据。

问题的根源是什么?美国人口普查局故意将微观数据混淆了一点,以保障每一位个人的身份信息不被泄露。比如,如果他们将一位居住在费城的37岁澳大利亚侨民重新编码,将其记录为36岁,那么你就很难在微观数据中找到我,如此就保护了我的隐私。为了确保数据仍然可以给出准确的估计值,很重要的是,他们也要把一个具有类似特点的36岁个体重新编码,将其记录为37岁。以上可以让你大概了解一下他们的“防止泄露步骤”。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如果这些步骤是被正确使用的,数据还是会提供正确的估计结果,而且同时还保护了我的隐私。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但是,因为在统计局如何实施这些流程上存在一个程序上的错误,问题就出现了。正确的反应显然应该是:改正方案,并公示正确的数据。不幸的是,统计局拒绝修正数据。

该问题还会进一步深化。如果错误仅仅是如上图表所示的话,只要重新调整估计值,那么结果不会有太多偏差,比如说,85岁的老年男性——只要将他们的数据减少一点儿就好了。但结果是,相同的编码错误也弄混淆了年龄以及就业之间的相互关系,或者是年龄和婚姻状况之间的关联数据(以及,作者们怀疑,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相关关系)。当你像这样把一些相关联系破坏,就没有一个简单的统计学上的方法可以修正。

更糟糕的是,研究者们发现,相关的问题会使得从其他大型数据源中得到的微观数据误差增大。总而言之,他们在以下问题上找到了相似的错误:

  • 2000年的十年数据统计
  • 美国社区调研,这是一个年度“迷你统计”(错误存在于2003到2006年度,但不在2001-2002年度,以及2007-2008年度)。
  • 目前的人口调查,这是我们主要的劳动力数据的来源(错误存在于2004-2009年度)。

这些微观数据已经被作为参考文献用于成千上万的研究以及不计其数的政策性讨论中了。


译注1:NBER,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的缩写,全国经济研究局,一个美国私人的、非营利性质的研究组织。

(审校:ina)

译者: Jacks, 2010-02-03 23:06:05, 1 comment

我想了解的有关经济刺激的事实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he fact I would like to know about the stimulus

我将经济刺激分成三部分:减税和转移支付的增加,对州政府和当地政府的援助,以及传统的支出计划。这里我谈论的只是第三部分。(如果你想知道,我认为第一部分多数情况下是无效的,第二部分多数情况下是有效的。)

由奥巴马经济刺激的第三部分雇佣的工人,他们中有多大比例是本来就有工作的?有多大比例是从失业到就业的?假设有些人本来有工作但可能曾经失业,从而有效地被算作从“失业”到“就业”的状态。这样的人又占多大比例?

我不是在谈论可能难以估计的、来自增大的总需求产生的效果,我说的只是纯粹计算方面的问题。“我们聘请他,他之前没有工作。现在他有工作了。”正常被雇佣的人也被算进那个范畴的占多大比例?

我读了很多关于此的研究,但它们对我来说似乎不够“净值”。

有谁知道哪里可以得到这些信息呢?

译者: J然, 2010-02-03 23:06:05, No comment

强制性预算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Obligatory budget post

我不断地听说“轴心”,但它在哪里?通过曼昆和阿诺德·克林,请看基思·亨尼西(Keith Hennessey)的解释:

我们可以从这个图表中得到5个重要的结论:

  1. 2011年度的计划预算赤字为GDP的8.3%,这依然处在极高的水平上。
  2. 奥巴马总统提出的预算赤字比去年的更高。
  3. 在2011年,这个预算提案最相关的一年里,总统提议的财政赤字比去年高出了2.3个百分点(8.3%相对于6.0%)。
  4. 利用他自己的数据,总统的计划预算赤字将导致债务占经济比重的增加。
  5. 根据总统的预算案,预算赤字占经济的比重将从2018年开始增加。

更详细地说第四点,总统自己的数据显示,赤字在未来五年内平均占GDP的5.1%,在未来十年内平均占4.5%。数据还显示,公众持有的债务占GDP的份额将从今年的63.6%提高到十年后的77.2%。我认为可以有把握地预计,国会预算办公厅对总统预算的重新审查将会更糟糕。

布拉德·德朗(Brad DeLong)并不赞同。

(审校:J然)

译者: Dy, 2010-02-03 01:06:55, No comment

海地艺术品的价格会升高还是降低?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Will the price of Haitian art go up or down?

这里是一篇报道,关于海底文化遗产和许多海地的绘画作品,包括有海地艺术的最高成就——海地圣公会教堂壁画的毁坏。还有座落在佩蒂申维尔(Petitionville)的“纳德尔博物馆”大部分也被摧毁;这大概是海地艺术品最好的集中收藏所在了。

好,因此供给曲线向上同时向左移动了。但是这会使得剩下的艺术品升值吗?事情并不像需求供给曲线那样简单,因为这取决于声望是如何推动艺术品价格的。人们购买艺术的部分原因是为了与某些伟大壮丽的事物产生联系。一幅质素一般的伦勃朗作品之所以能够价超所值,是因为那些顶级伦勃朗画作的存在。如果顶级的伦勃朗画作被摧毁,那么那些一般的伦勃朗作品的价值就会下跌,而非上升。

艺术品也需要买者的宣传。如果不是有许多人拥有那位艺术家的作品,那么就不会有多少人为那位艺术家说话。再一次地,我们观察到,更多的数量能够促使价格上涨而非下降。可以说,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译注1)作品的高价得益于其作品被广泛认可,并且在一个深层次的,流动的市场上出售。

这里是维基百科关于卡雷尔·法布里提乌斯(Carel Fabritius)的条目(译注2),这里是他的作品金翅雀。如果你对考恩的海地艺术收藏感兴趣的话,到我的主页上来吧。(附注:链接目前坏了,我正在修好它们。)

这篇关于损毁的报导也提供了一个不错的关于海地艺术的幻灯片

那么关于数据呢?娜塔莎和我自地震以来已经购买了四幅海地的画作了。购入的价格与震前我们得到的报价完全一样。到目前为止,其价值尚待定。


译注1: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执导纪录片《帝国大厦》,485分钟,就是镜头一动不动对着帝国大厦拍了8个多小时。在此之前。沃霍尔拍过一部叫《睡眠》的电影,在这部长达6个小时的电影中,摄影机一直纹丝不动地对准一个沉睡中的人。

译注2:卡雷尔·法布里提乌斯(Carel Fabritius),伦勃朗最优秀的学生。

(审校:ina)

译者: Jacks, 2010-02-02 21:03:35, No comment

丹尼尔·格罗斯(Daniel Gross),我,以及有效市场假说(EMH)

作者:阿历克斯·塔巴洛克(Alex Tabarrok)
原文:Daniel Gross, Me, and the Efficient Market Hypothesis

丹尼尔·格罗斯正在达沃斯,他写道

我注意到,地上有块灰色的纸片。它看上去像是某种货币——当然不是美元,但可能是瑞士法郎或是别的货币。我弯下身子打算去捡起来,但此时我停住了。这可是世界经济论坛。这里充斥了数以百计的经济学家以及数以千计的生意人,他们都是深受经济学信条教育的。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最理性、利润最大化的人力资本的集聚。是他们这些市场行为者构造出了有效市场。而且当然,对于有效市场假说理论的坚定信徒来说,不会相信在地上捡得到钱的理论。

但是我是一个经济非理性的行家。因此我弯腰,捡起了这张纸。纸的一面上是伊丽莎白女王严肃的照片。另一面是查尔斯·达尔文。这是张10英镑的纸钞,价值大约16.25美元。就这么躺在地上,没有被获得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财富杂志排名500强的CEO以及经济记者拨弄。

格罗斯作出结论,有效市场假说理论也许是错误的。

相同的事情也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次,只是并不在达沃斯。我在纽约华尔街附近走着,而我看到一张绿色的折叠在一起的纸片,看上去很像是钱。我也停下来,同时想起了那个老笑话,如果有钱的话,那么早就被别人捡了,但是我还是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啊,这只是一张叠好的纸,它被有意弄得看上去像是钱一样地丢在角落里,尽管它只是一张广告。尤金·法玛(译注:有效市场假说理论的提出者)的荣耀啊,我那天这么想。

也许我们不同的经历可以解释我们不同的经济观点。

Ezra Klein脱帽致敬。

(审校:J然)

译者: Jacks, 2010-02-01 02:18:59, No comment

谁是地球上最友好的人民?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Who are the friendliest people on earth?

Chug指给我看这个最新的调查,这里是名单:

  1. 巴林
  2. 加拿大
  3. 澳大利亚
  4. 泰国
  5. 马来西亚
  6. 南非
  7. 香港
  8. 新加坡
  9. 西班牙
  10. 美国

这指的是对外籍人士的友善,而不是国民间彼此的友好。你会发现,英语国家或英文流利的国家过多,加上泰国(呃哼)。

以下是一则对调查的批评,大多的批评本人都同意(对不起,Omar)。更笼统地说,除非是一个女人在寻求婚姻,否则我会将“对外国人的友善”看作是一种社会战略,往往用于促进内部消费,这种友善不一定不真诚,但也不会反映出真正的性情。这不是由一种真正的友善所驱使的。另外,西班牙怎么可能排到第九位?

日本人到底是地球上最友好的还是最不友好的人民?“乐于助人”和“友好”不是一回事。在哪个国家,你最有可能交到真正的朋友?娶个本地人?这两个变量不是呈反比的吗?

“友好”是最容易引起我解构式怀疑的字眼之一。

(审校:ina)

译者: Suzy, 2010-01-29 20:54:44, No comment

我对于苹果iPad的预测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My predictions about the iPad

杰森·科特科(Jason Kottke)有一些他的看法。我的理论是,苹果想从这个国家庞大的教科书市场——高中、大学或者别的什么——分得一杯羹。为什么要拖着这些教科书到处跑呢?苹果高质量的画质,色彩以及字体将能够支持所有教科书的特征,而这些特征在Kindle阅读器上会被损坏或者摧毁。苹果当然会获取很大一部分市场收入,再加上他们卖iPad以及一些AT&T的合同。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学龄儿童。

就像科特科(Kottke)所说,这是一个让你坐下来的工具。而且它也不能解决“在阅读屏幕上的太阳光线”问题。那两者均指向久坐不动的用途……而且它似乎没有摄像头。

更长远来看,iPad会与你的大学竞争,或者在某种意义上加强你的大学体验。它也会提供作业服务以及指导视频和课程,而这些都不能在目前的iPhone以及Kindle阅读器上正常运行。这个设备似乎也允许协同使用。

你能想象每个iPad会被接在每张医院的病床上,或者出现在每位医生以及护士的手上吗?

它会抢掉Kindle阅读器的一些生意,但是那不会是最主要的影响。就收入而言,商业书籍贸易并不是那样的大;而且按理说,这个行业将随着数字化的进程而缩水,就像录制音乐目前正在经历的一样。

这个故事是关于新兴市场中的一个,而不是以旧换新甚或是竞争。

大部分我读到的关于内容将会是怎么样的评论,都不是很有想象力。

附加克里斯 F·马赛(Chris F. Masse),她有时候几乎能读出我的想法,发送给我这篇文章(甚至在这篇帖子发布出来之前):

“书籍永远不会死亡。但是教科书也许会,”Inkling公司的CEO马特·麦克因尼斯(Matt MacInnis)如是说。Inkling正直接与教科书出版商进行合作。首先,他们将他们现有的教科书,作为一个交互式的,社交式的客体,上传到苹果的iPad。接着,他们将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学习模块——交互式的,社交式的,以及可移动的——那会使得油墨印刷的纸质教科书归于尘土。

阅读整篇内容吧,这是至今为止我阅读过的关于iPad的最好文章。

(审校:ina)

译者: Jacks, 2010-01-28 21:08:06, No comment

为什么食品及药物管理局应当对药品下禁令?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Why should the FDA ban drugs?

305位经济学家呼吁美国FDA(食品及药物管理局)进行智能问卷:

关于新的药物和设备只有被FDA单独批准了才能放行这个政策,丹尼尔·克莱恩(Daniel Klein),贾森·布莱吉曼(Jason Briggeman)和凯文·罗林斯(Kevin Rollins)对其经济原理设计了一个问卷。克莱恩和布莱吉曼展示了问卷和经济学家的名单。对于这一政策,有没有人能提供一个合理的市场失灵的理论依据?

链接在此,请看一下。我认为国会应当取消自1962年起始的“安全和有效”条款中的“有效”部分。如果问题是允许人们可以试验所有的药品,我看到了一些可能的争议(我不一定是赞同他们)来反对这样做:

  1. 将会产生更多的成功,但是也会有更多的恶性事件。这有可能会导致人们对于药物丧失信心,正如许多关于疫苗的疯狂理论的流传,很多人拒绝注射疫苗,或者不让他们的子女注射。
  2. 我们的法院并不够格去处理大量的责任诉讼,无论是从这些法院妥善处理案件量的资质或是能力来说。请看最近安德烈·施莱弗(Andrei Shleifer's)关于不完善的法院系统的替代法规的论文。
  3. 罗宾·汉森(Robin Hanson)有篇文章“警告标签是空话:为什么法规制定者禁止产品”,我是此文的粉丝。此文最初发表于我们聘任他的时候,后来在《公共经济学杂志》(JPubEc)(译注1)发表。最主要的观点是,一个政府口头警告:“我们真的不确定这是否安全,买者自负!”通常是不可靠的,并且人民将视产品为安全的,他们认为否则政府不会让它进入市场。
  4. 家长就其子女使用药物而言,无法抱有信任态度。

不过,我觉得当涉及到药品时,有更大的选择自由是很好的。


译注1:《公共经济学杂志》,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简称JPubEc。现任主编为Robin Boadway,其主要研究兴趣为公共经济学(也称政府经济学或公共部门经济学),福利经济学。

(审校:ina)

译者: 飒飒, 2010-01-28 00:48:23, No comment

“Garett Jones的智慧”系列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he wisdom of Garett Jones, a continuing series

控制支出的关键是允许更多的专项拨款(原文如此)。

他的Twitter链接在这里。你能猜到Garett的基本模型吗?

译者: J然, 2010-01-27 06:31:54, No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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