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你的道德直觉,昆明版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est your moral intuitions, Kunming edition

这是一篇着实奇怪的文章,不但因为其内容,还由于其多变的语气。在中国有一个主题公园,专们由矮人们向游客表演。读者会以为自己走进了Brian Barry的文章。这是公园发生的一幕:

一场模仿天鹅湖的滑稽剧,女性矮人们作为娱乐大众的演员穿着粉红色的紧身衣、芭蕾舞短裙,扭动着臀部。

“当我第一次穿成这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特别的别扭,”20岁的Chen Ruan这样说到,她曾和父母一起以拾荒为生,“但是后来我上台表演并得到了人们的喜欢,大家给我掌声,我觉得很荣幸。”

那么,这符合道德标准吗?此外,该文暗示这个主题公园在中国提高了矮人和残疾人的社会地位,至少和曾经的事实相比是如此。如上文所说的,你必须意识到,Chen Ruan在过去是以捡垃圾为生的。

一些矮人们似乎很享受这份工作,这到底是好是坏呢?在这个“极少有更好的工作,看中面子和名誉,家丑不可外扬”的固定意识的环境中,出于面子原因,还有职员的描述是能被记者相信并能真实地传播开来吗?记者在讲述这样故事的时候,他合适的道德立场又是什么呢?

顺便说一句,文中声明这个公园(暂时还?)不是盈利性的。

(审校:J然)

译者: cohaku, 2010-03-05 01:18:29, No comment

戴安·拉维奇谈学校选择权和测试

原文:Diane Ravitch turns on school choice and testing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她的新书是美国伟大的学校系统的存亡:考试和学校选择权如何破坏教育。摘要如下:

我越是对选择权和学校绩效责任制的日程感到不安,就越意识到自己过于“保守”,不能接受一个最终结果是完全凭猜测的、不确定的日程。努力推翻美国的公立学校教育,试图用一种以市场为基础的东西来替代它,这让我开始感到太激进了。总结一下,我不会接受任何可能——有意或是无意地——破坏公立教育的改革。

拉维奇,当然,曾经是以上这些理论主张的头号支持者;读一读这篇文章吧,关于她的认识进化过程。

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值得一读的严肃作品,其中有一些很好的论据来支持她的观点——在我看来是这样——教育券和学校绩效责任制两个想法都被支持者们高估了。(如果没有将世界颠倒,一些学区其实非常好;相反世界上很多公立学校都非常棒。)但它们完全是坏主意么?拉维奇并没有就对他们有利的定量证据提出异议。对教育券的研究很多,这里是一些调查。政府特许学校似乎也是一个好主意。

当今美国的公立教育是否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功,由此应免受重大的结构调整呢?我不这么认为。对现行制度的最好的辩护理由之一只是—— 因为它宽松——它不浪费真正聪明的、需要时间去做其他事情的孩子太多时间。这是一个重要因素,但很难为整个系统提供坚定的支持。

(审校:J然)

译者: Suzy, 2010-03-03 19:50:35, No comment

《声誉和权力》,关于食品药物管理局的新理论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Reputation and Power*, a new theory of the FDA

副标题是《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的组织形象和药品监管》,作者是丹尼尔·卡彭特(Daniel Carpenter)。以下是本书的主页,但我没在亚马逊上找到书单。这是邦诺书店的书单,请注意价格折扣。

从哪儿开始呢?只是写写关于这本书的事就让我精疲力尽,这是已著的有关管理机构最全面、最详细的研究——至今为止——据我所知。它补充和颠覆了现存的所有有关这一主题的作品,而且它将证明一个未来的调查模型。它可不短!

出发点是声誉资本的概念,以及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出于一系列政治原因而去寻求保护和拓展其声誉的论断。其中的一个暗示是,食品药物管理局有时过于松散,有时又过于严格,但是这两种偏向都是可能的。然后该框架被用于提出许多问题,包括以下内容:

  1. 为什么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密集的官僚药品监督管理。
  2. 为什么1962年的修正案获得通过。
  3. 为什么食品药物管理局的监管如此经常地被视为不可逆转的事实。
  4. 为什么一个部门主管的任期会影响该部门的决策被如何对待。
  5. 为什么有那么多对食品药物管理局的司法顺从。
  6. 为什么食品药品管理局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如此之大。
  7. 公众关注如何影响食品管理局的程序速度。

作者有力地证明了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是世界上最强大和最重要的监管机构之一,以及最重要的国家权力的延伸之一。每一个对监管经济学感兴趣的人都应该读这本书,只是要做好准备被震撼到。我也注意到,这不是一本盲目偏袒一个方向或另一个方向的书,虽然整体来说,我读到作者希望看到一个更强的食品药物监管局。(例如,在379页,我读到卡彭特对“药物滞后" 的观点过于不屑一顾。)

这里是卡彭特的前一本书,我没有看过。感谢史蒂夫·特莱斯给与本文的指引。

(审校:ina)

译者: Stella.fu, 2010-02-24 20:13:36, No comment

一星期只开一天的餐馆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he One Day a Week Restaurant

艾里克·克兰普顿给我发邮件说:

为什么这种情况如此之少?昨晚我去了新西兰唯一一家埃塞俄比亚餐馆用餐。这家餐馆位于一家每星期一休息的缅甸餐馆中,于是它每星期仅仅开放一天——星期一。

http://offsettingbehaviour.blogspot.com/2010/02/one-day-week-restaurant.html

我的理解是这种安排也许会对这家原有的餐馆造成威胁。理论上说,你会认为他们是不存在竞争的不同饮食风味,但是这情况只是我所见过的第一例。这是否只是我没有认真去注意呢?新西兰邮报报道的关于这个餐馆如何开始的故事非常不错。经营缅甸餐馆的那个女人是一名来自缅甸的移民,后来她参加了一个非政府组织举办的志愿活动,帮助那些新移民适应新环境。她在那里遇到了一个想开一家埃塞俄比亚餐馆却缺乏资本的人,而恰好她的餐馆每星期一休息。

每星期的其余六天,那个埃塞俄比亚餐厅老板的工作是开出租车。

(审校:J然)

译者: Dy, 2010-02-23 06:32:21, No comment

《纽约客》简介保罗·克鲁格曼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he New Yorker profiles Paul Krugman

文章在这里。我们得知,克鲁格曼和他的妻子喜欢圣·克罗伊岛,他们有叫做桃瑞斯·莱辛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猫,而且还有关于他的妻子如何修改其作品的讨论。摘录:

去年8月,克鲁格曼决定,在他和威尔斯前往苏格兰参加自行车之旅之前,他将花几天时间在第六十七届世界科幻小说大会上发言,该会将在蒙特利尔举行。(自从小男孩起,克鲁格曼就一直是科幻小说迷。)会上有许多头发非常非常长的人,还有很多蓝色头发的人以及许多身披斗篷的人。有一位女士穿得像一只猫,有一个女子头上用电线连着一个绿色的大脑,有一个人带着绿色的面具,有一位年轻女子在纺织羊毛。还有一个绝地武士和一个风暴骑兵。那些没有穿得像猫的参与者们身穿T恤,上面写着:“我不明白——我是一个火箭科学家”,“我看见坏点”,“数学很美味”。克鲁格曼一直对双关语有着书呆子式的痴迷。(他非常自豪于他的教科书中的一句话:“努力为欧洲的香蕉分裂协商解决方案被证明是徒劳的。”)他还喜欢化装。有一次,他和威尔斯举办了一个万圣节派对,主题是经济话题——两位客人作为亚洲虎而来,一些客人作为对冲基金来,一位女士作为资金前来,穿的像一个柱状体。克鲁格曼坐在科幻小说大会的台上,看起来很高兴。似乎这些是——在有些令人担忧的意义上说——他的子民。

还有这些描述:

克鲁格曼不是一个旅行爱好者。柏林墙倒塌以后,很多他的同时代人启程前往东欧——每一位经济学家都希望他们各自的国家能够转变。尤其是杰弗里·萨克,他到处旅行,但是克鲁格曼从未尝试过。“我知道杰夫做的事,而我做不到,”他说。“乘坐运输机,多日以牦牛肉维生——不。但是我确实比任何人都写得快。你必须弄明白你应该在做什么。”

总的来说,我认为这个简介很有些真材实料在其中。

(审校:ina)

译者: Stella.fu, 2010-02-22 21:26:01, No comment

瑞典,老年医疗保险制度,以及什么才是重要的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Sweden, Medicare, and what really matters

蒂诺(Tino)这样写道

老年医疗保险制度是在1965年被引进美国的。在瑞典,老年公共医疗普及于1950年就开始了,但是瑞典公共医疗的全面普及得追溯到1955年(一个公共医疗保险在1891年创立,并且公共市政公共医疗出现时间更为久远)。

在1950年,即在美国开始老年医疗保险制度之前,也是在瑞典实现全民医疗保险之前,两国出生时人口预期寿命的差别是+2.6,65岁人口预期寿命的差别是+0.3。在2001年到2005年之间,两国出生时人口预期寿命相差+2.7,65岁人口预期寿命相差+0.3。完全一样!

以及:

最后请注意:在1900年左右,即在福利状况普及以前,在瑞典,人们在出生时的预期寿命是54岁,而在美国是47.3岁,这个差异是目前两国预期寿命差异的两倍。

如果你滚动浏览蒂诺(Tino)的博客,你会找到各种对《精神水平》(The Spirit Level)这本书的批评。关于健康保险,我会强调说,汉森式的结论(译注1)也能够被用于讨论买家垄断市场力量的极端情况,因此不要认为政策对此的影响会如此简单。


译注1:汉森式的,Hansonian,这里的汉森指本文作者的同事罗宾·汉森(Robin Hanson),乔治梅森大学的经济学副教授。

(审校:ina)

译者: Jacks, 2010-02-21 21:03:33, No comment

为什么希腊退出欧元区是困难的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Why it's hard for Greece to back out of the Euro

提及放弃欧元会引发希腊银行的挤兑风潮,从而使这个国家陷入到更为深重的困境之中。谁会想要将欧元币种的存款被兑换成德拉克马(译注1)币种的存款?

你可以想象这个情形,维持目前欧元币种的存款,同时将新的德拉克马加入到系统,以一个可浮动的汇率来流通。那可能仍然会引起银行挤兑(谁能预期这种平行货币的制度会永远存在呢?)。此外,只有当法律迫使新的德拉克马在某些方面估值过高的时候,它们才会带来铸币税(译注2);请参见先前关于银行挤兑的讨论。

你也能想象,对所有银行存款进行闪电冻结,从而可以避免即刻发生的银行挤兑,但是之后还是会发生银行挤兑的情况。再加上在此期间所有银行系统停止运作。而且如果闪电冻结存款的方案对人们来说并不难以预见,那么你最终还是会面临一个即刻爆发的银行挤兑。

那么银行挤兑风潮马上到来的机率将会是多少呢——如果仅仅是由“黑子”所影响——从而迫使希腊政府暂停兑现存款以及让存款贬值,有效地将其转变为德拉克马?

回顾历史,有那么多的国家打破了货币挂钩或者离开了货币区。但这些国家看上去似乎都够穷的,够香蕉共和国的(译注3),或者都被从“货币竞争”中隔离出来,而不只是一种新的希腊德拉克马将会被从欧元计量的银行体系中隔离出来。

我是否已经提到货币替代模型在一般意义上并不意味着稳定,或者运行良好的数量理论的关系呢

希腊(或者其他欧盟国家)能够离开欧元区,你能在这句话中看到任何内在合乎逻辑的现象吗?强制的,即刻爆发的银行挤兑是我能看到的唯一选择,而那并不是个漂亮的选择。它也意味着“政策的决定”是取决于希腊账户的所有者们,并不取决于希腊政府。最好的是,政府是在这个方程式的财政这边做选择。

在希腊银行内,欧元计量账户的名义利率上升了吗?(它们能够被准许上升吗?)这是反映希腊存款者不满的一个相当好的晴雨表。


译注1:德拉克马,(δραχμή)(符号为 ₯),希腊先前的货币单位。

译注2:铸币税从广义上讲:铸币税应该是泛指政府从货币发行中获得的收益。这里说的货币发行,不是指现金发行,而是广义的货币创造。

译注3:香蕉共和国,是一个经济体系属于单一经济(通常是经济作物如香蕉、可可、咖啡等)、拥有不民主或不稳定的政府,特别是那些拥有广泛贪污和强大外国势力介入的国家的贬称。通常指中美洲和加勒比海的小国家。

(审校:ina)

译者: Jacks, 2010-02-09 00:14:37, No comment

小心各有天赋的希腊人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Beware of Greeks bearing gifts

在《塔尼报》的一篇采访中,帕帕康斯坦丁努采访时也坚持认为,中等和低收入者应少交些税。

采访全文在这里。这个迹象是否表明他们并非如此认真?最近,有调查显示:

…大多数希腊人支持总理乔治·帕潘德里欧冻结公务员的工资并裁减奖金的计划。但是,大多数受访者也反对燃油税上涨以及开征新税项。

(审校:J然)

译者: Dy, 2010-02-08 21:10:57, No comment

重新审视婚姻超市

作者:阿历克斯·塔巴洛克(Alex Tabarrok)
原文:Revisiting the Marriage Supermarket

昨天的帖子的评论中,有关大学男生数量越来越少对于约会方式的影响中,很多人问道,为什么性别比的一个相对较小的变化(男:女)——从50:50,降到比如40:60的时候——会引起如此巨大的变化。在《生活中的逻辑》一书中,蒂姆·哈福德(Tim Harford)给出了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绝妙解释

蒂姆说,假设有一个婚姻的超级市场。在这个超级市场中,任何男人与女人如果配对成功的话,会得到100美元以两人分享。假设有20个男人以及20个女人出现在这个超市上,很明显,男人与女人将会完全配对,平分这100美元的收益,也就是各得50美元。现在假设性别比例变成19个男人比20个女人。令人惊奇的是,比例上如此小的变化对于结果居然产生了巨大影响。

想象一下,19对男人以及女人已经配对,而且评分了各自50美元的收益,但是使得剩下一个女人既没有配偶又没有收益。那么作为一个理性人,这位没配对的女性不太可能接受这种现状,而会奋起改变,比如对一对已有配对中的男士提出,100元收益两人六四分成。这位足够理性的男士会接受这个报价,而这样还是会使得一位女士剩下,而她则会进一步提出70:30的报价,以此类推下去。

如果你接着这样的逻辑推理下去,配对会逐渐变得清楚,最终的平衡中,没有一位已婚(配对)女性能比未婚女性更富有(否则,未婚女性便能奋力谈成一个更好的交易),而这样是因为未婚女性没得到任何东西,而已婚女性也没多得到任何东西。因而当性别比例是20:20的时候,男女收益分配是50:50,而当性别比例是19:20时,男女收益分配很可能是99:1,对男士很有利。

婚姻超市最重要的简化是,婚姻(配对)的次优选择价值0美元——因而存在从性别均衡时的50美元,下降到0美元的长轨迹。如果外部选择价值更高,那么性别比变化的影响会小些。尽管如此,婚姻超市的逻辑解释了为什么性别比相对较小的变化能够带来两性方面以及其他影响婚姻均衡等诸多习俗的较大改变。

(审校:J然)

译者: Jacks, 2010-02-07 21:49:58, No comment

暴雪中的超市经济学

作者:泰勒·考恩(Tyler Cowen)
原文:The economics of supermarkets in snow storms

布莱恩·卡普兰(Bryan Caplan)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难题,在他访问超市以后(我可以证实类似的观察,甚至在一天中更早的时候):

超市里已经没有牛奶和面包了,但仍有大量的奶酪和巧克力。这很容易解释——人们知道他们几天之内可以再次购物,所以他们只需要储备必需品。但是我环顾四周越多,我越是困惑。

这是我注意到的:对于任何产品来说,最流行的品牌总是第一个卖光。没有Eggo牌华夫饼干了,但有很多Wegmans牌的华夫饼干。所有全国名牌的热狗和香肠都不见了,但是还有很多不知名品牌的香肠仍然在货架上。如果把类别扩大,该模式依然存在。农产品中,所有的香蕉都不见了,但仍然有很多苹果。

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困惑的?最受欢迎的东西当然最先卖光。”但这是一个薄弱的解释。毕竟,如果X比Y受欢迎10倍,那么你可以预期商店会进10倍于Y的量的X。为什么在暴风雪中X更快卖光,如果商店已经将其更大的受欢迎程度考虑在内?

我是这样认为的。当“正常时间”时,商店摆放货架会权衡“大宗商品”和“利基商品”(译注1)。一些利基商品会被给予货架空间,是因为它们首先使得一些小众顾客进入商店。(我去Whole Foods买Spelt麦片,两种或三种主要的奶酪,还有我最喜欢的黑巧克力。但是我在那里,最终付更高的价格买那里的牛奶和青椒,对我来说这两者没有一样比在Shopper Food Warehouse的同类竞争产品更好。)如果商店摆放太少的利基商品,它就会吸引太少买利基商品的顾客在牛奶、肉等产品上消耗金钱。

还要注意,利基商品购买者倾向于储备他们所钟爱的食物,因此如果他们进行突然、意外的商场之旅,他们并不一定需要购买更多。

再说暴风雪。人们或多或少会被迫去购物。原来关于大宗商品对利基商品的计算不再适合于新的紧急情况。暂时地,商店偏好于储备更多大宗商品更少利基商品。利基商品是用来发挥“激励47次而不是23次购物”的功能,但是在新情况下,短期内它们对此几乎毫无用处。我们将看到太多利基商品被留在货架上。

也读一读布莱恩的评论部分。我思考“重新储备率”的答案,但是缓慢的周转和库存意味着更高的利润率(如果该产品可以争取到货架空间),我相信为了让这发挥作用,它必须以某种方式激发客户异质性,正如我上文所解释的那样。

:以书店为背景想象相同的问题。有一项紧急法令,要求每个人在下周阅读三本新买的书。边界将被淹没。书店最终将短缺畅销书,而不是他们的利基书籍。


译注1:利基商品——niche goods,冷门、小众、没有时效性,虽然不如畅销商品一上市即造成轰动,但在供求曲线上始终有一定的销售量。按“长尾理论”的提出者安德森的观点,eBay和Google都是长尾理论的成功例子。前者创造出二手商品的价值,后者紧抓小广告商缔造亮眼的广告收入。这是市场法则进入网路时代的变革,消费者不但不会被为数众多的选择搞得眼花撩乱,反而只要有适当的搜寻评价机制,他们乐得在大海中寻宝。

(审校:J然)

译者: Stella.fu, 2010-02-07 20:48:14, No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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