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很重要 
这看起来是一句废话,加上这则我搜索到的旧报道的话,也许就更加废了:热带鸟类比寒带鸟类生活更悠闲。
今天,我帮父亲把PC接到大电视上,为了感受画面效果的震撼程度,我重温了一下《行星地球》第一集,看到热带的新几内亚地区那些各式各样的极乐鸟之后,就有了那次搜索。
吃不饱饭的时候,我们不会想别的。
我们都知道地球上生物的原动力来自太阳,而由于地轴与太阳光照方向的倾斜角度(而非直角),赤道周围的热带成了地球上唯一四季都能受到充足光照的地方(或者干脆说,那里没什么四季)。生活在热带非沙漠地区的动物不必像北极熊那样,饿了5、6个月之后还要急匆匆地赶在北冰洋冰盖融化前,穿越它去觅食——那里的动物不缺食物——用一句人类的传说形容:那里遍地是黄金。
可能正是因此,那里的雄性极乐鸟才得以进化出如此绚烂的霓裳——他们不能比谁能赚更多钱(取得更多食物、造更结实的鸟巢),只能比美。更甚的是,某些种类的雄性极乐鸟还是“洁癖”,供他们表演的“舞台”必须一尘不染,当然,那些枯枝烂叶都是他们自己一嘴一嘴地清理干净的——作为一种一般的动物,他们要闲到怎样的地步才会这么讲究呢?
帖子开头的那个报道也许说明了:是有钱有闲的人,而不是过着贫穷朴素生活的人,更可能长寿。当然,如果那个有钱有闲是自己耗尽心血,辛辛苦苦挣来的,那就和生来就含着银汤匙的贵族不一样了,后者才正儿八经是有钱有闲。
PS:这个话题与向天赋征税的话题很有关系。有经济学家们很喜欢这些话题,比如这就是一个例子。
这就是那种有“洁癖”的极乐鸟。
负利率实验? 
在这篇帖子中,我转了金融时报上,关于瑞典央行要实行名义负利率创举的消息。
之后有网友留言提醒我说,瑞典央行仅仅只是对商业银行在央行的存款实行负利率而已。确实如此,但我在之前两篇帖子里阐述的名义负利率的运行逻辑是没有变化的(请看“日本讨论废除物理货币和负利率”,“重新整理负名义利率想法的逻辑”)。而我在这篇帖子中也说到过:
核心问题并未改变:如果银行不能进一步降低市场存贷利率水平(比如,突破零极限,继续往下)的话,“流动性陷阱”将依然存在。
现在福布斯的一则新消息,似乎印证了瑞典央行也并不十分确凿这项实验性创举:
……每天格林尼治时间14:00,瑞典的商业银行都形成规律地把几乎所有多余的现金放到瑞典中央银行里。
只有当他们错过规定的截止时间,或是对其存款量的估计敷衍了事的时候,那些钱才会进入负利率的存款通道,并记一笔损失。
瑞典中央银行副行长Svante Oberg说,这个月只有很小一部分存在央行的隔夜存款被收取而不是支付了利息。
他说,绝大部分过剩的流动性,数十亿瑞典克朗,都以一个较低,但却是正值的利率存着——0.15%。……
禁止天价 
郭凯先生最近的一篇帖子,戏谈了应该禁掉天价烟的问题:
禁天价烟,不会降低很多人“办事”的成本,也不会改变那些抽天价烟的人“炫耀”的习惯――天价烟是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下产生的。没有天价烟了,会有别的天价的东西冒出来。但我想来想去,别的奢侈品,哪怕是天价月饼,天价筵席,天价醋,天价牙签,大概都比天价烟强一点,这些东西,虽然可能也没什么好处,但也不至于有什么坏处。把钱浪费在没用的东西上,大概也比浪费在有害的东西上强。
是的,市场有“天价”需求,禁掉一个天价烟就一定会有其他的天价物品填补那个位置。然后,我的问题也源于此:如果天价烟被禁止了,那些天价烟的受益者凭什么让天价月饼、天价醋、天价牙签什么的活得好好的呢?
相关利益者相互一闹腾、一掐架,这些天价东西是不是都得禁呢?禁不完吧……好,既然你不禁月饼,那我就继续生产天价烟丝、天价烟纸、天价过滤嘴、高档手工封装香烟,这样总行了吧,你总得睁一眼闭一眼了吧?
一般来说,这些市场上存在的东西终归还得疏导,禁止是蛮难搞定的。
“黑锅我背,送死你去” 
昨天,高中同学聚会,不经意间,一位好朋友表达出了,她心中的一些想法:她觉得我认为“应该把财产私化,各管各”是种自私的表现。我当时有点诧异:私产化毕竟是当今人类最高文明的一项基础前提,将这种技术词汇与“自私”这样的道德词汇挂上钩实在有点不搭调。不过,我要说的是,她是我的好朋友,因此,她的话很可能是因为她没有想清楚这里面的因由。这倒让我觉得,也许更有必要说一说。
大学时,我关系不错的三位女同学相互很要好。其中一名女生是位北京姑娘,人特好,模样也好,特贤惠。不过,她男朋友在一般看来,似乎不够好:其他都很好,就是人懒,非常懒,懒到怕辛苦不去工作,天天窝家里打游戏的地步。自然的,俩好朋友慢慢地开始为北京姑娘担心了:你以后到底是待这儿还是回去?你真打算和他过?他也太不靠谱了吧……北京姑娘开始“恩,恩,是啊”,后来有点烦了(她脾气不错,生气很少):到底是我跟他过,还是你们跟他过啊?于是,三个人开始冷战。俩人心想:我们是为你好呀,你还这样对我们。北京姑娘心想:你们管得也太过了点儿吧。
故事到这打住:俩姑娘一腔真诚地护友,被护的姑娘却不领情,为自己的小爱情,不惜伤害朋友感情。我的问题是:这个故事里的三个女生,你说是谁自私呢?
如果要我说,当然是劝人分手的俩姑娘自私。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们替好朋友着想,不顾友情可能受损也要直言进谏的行为是自私的呢?这就和私产化问题有关。因为:分不分手,那是北京姑娘自个的事,那是她的人生,她的选择,她的自由,也就是她的‘私产’。非要认为和这样的懒惰男朋友分手才是唯一的正路,非要人按你说的办,不办就是不重友情,是让你热脸贴冷屁股,是让你的一腔热情抛向空气的话,那你就是在侵犯她的‘私产’,不管有意无意。
你也许会想,难道那俩姑娘关心朋友还关心错了?!恩,出发点也许没问题,但要记住,不管你怎样关心爱护她,那也是北京姑娘人自己的事。她为自己的选择承受代价,因此,也轮不到你僭越,来代她做出抉择。否则,就成了“黑锅我背,送死你去”了。
对于旁观者、局外人来说,如果你真正关心她,那么提醒她一下,说出自己的想法,确保对方正确理解你的意思也就可以了。你的目的是要让她掌握尽量多的抉择依据,从而帮助她做出最有利的抉择。切莫把目的演变成,要说服她听从你的建议。
关于负利率与瑞典央行的更多讨论 
一位读者针对我新近发的关于瑞典央行率先实行负利率的帖子,在此处做了回复。他提醒我,瑞典央行的做法仅仅是,将银行在央行中的存款利率调整为负数。
非常感谢他的指出,我从更多的英文资料中读到了更多细节,瑞典央行的做法的确如他所说。
但讨论并未失焦,核心问题并未改变:如果银行不能进一步降低市场存贷利率水平(比如,突破零极限,继续往下)的话,“流动性陷阱”(注:概念附后)将依然存在。
如果市场真是那样反应的话,瑞典央行的做法,起初只是在将银行的钱慢慢抽到央行里,而银行则继而会无法承担这样的存贷利差亏空,进而将存款利率降低,甚至要对储户的存款收费(即负的名义存款利率),那时,就回到我之前的讨论了:储户们会发现把钱存银行还不如自己拿着。这一切都是相互联动的。
应该说,激活经济肯定不完全也无法只是央行的工作,央行只能从货币角度来贡献力量。政府如何营造环境,让经济活动变得更自由、更富创造力等,都是重要的激活经济复苏的点。直白点说,就是让人们感受到,好像市场上有需求,有生意可以做,钱也能贷(借)到,这样市场上星星点点的火种才是孕育明日辉煌的基础。
流动性陷阱:流动性陷阱是凯恩斯提出的一种假说,简单说,就是当人们对经济前景极其悲观时,无论利率达到多低的水平,也无法激活市场,此时货币政策完全失效。但这里暗含的假设是,名义利率有零下限。具体为什么难以突破该下限,请参看:
瑞典央行第一个吃螃蟹 
最近金融时报报道了,瑞典央行实行负利率的消息:
作为一项世界先例,消息发布之低调令人吃惊。上月,瑞典央行(Swedish Riksbank)成为全球首家对银行存款实施负利的央行,自此进入了一片未知领域。
即使在日本金融危机最严重的阶段,日本央行也未采用这项旨在鼓励商业银行扩大放贷的举措。
不过,随着各国央行官员考虑结束过去两年的非常举措他们将密切关注瑞典央行的这项实验。
这很有意思(当然是从经济学的科学角度来说的)!瑞典央行向全世界提供了一次大好的实证机会。显然,由于负的名义利率,人们自己持有货币将比将货币存在银行里更划算。所以现在,我们都有机会来看看,人们究竟是会在手里继续捏着钞票,还是会把钞票用掉。
另外一个相关的问题是,人们手上的现金增加了,这可能会促进保险箱的销售,也可能会让瑞典警察们更忙活!
之前关于负名义利率的两篇帖子:
化妆术效应 
我在马路边看到人们的皮肤越来越光洁、越来越白皙,但看那些颜色和细腻程度,我认为大多是粉的作用。
化妆术兴起,并工业化般地迅速被简化为很简单的技巧:扑粉,画眉毛、眼线,抹点口红,夹一下睫毛,最多再把头发弄一下来调整面部尺寸。这让有吸引力的外表变得越来越不稀缺。
那么,这件事是否会引起:
- 化妆品行业的长期繁荣?因为:a) 年纪大起来就更要化妆了,否则怎么受得了自己?b) 化妆品或多或少会让皮肤和身体受到影响,所以年纪大起来反而不用的话,会比原来还难看。c) 年轻人当然没什么特别理由不用。
- 人们的长相差距越来越小?(世界是平的? :D)因为,人们化妆后,本来看起来不咋地的人,外表也有点吸引力了,长相好看的男性会有更多比例被本来姿色平庸的女性占据(指占掉一些后代繁衍的名额),从宏观上看,长相的“贫富差距”似乎会越来越小。这似乎让服务性行业的HR的工作变得更加简单了?
重要市场 
这是我闲来无事,做的Google趋势搜索对比。

09年,中国的Google用户搜索关键词“曼昆”和“克鲁格曼”总体水平接近,从上面的图表中可以看出,克鲁格曼如何由一位完全没人知道的教授,变成一位当代经济学明星。但似乎,起来得快,掉落 得也快,已经基本跌到曼昆的平均水平了。我预计,如果克鲁格曼不能继续创造中国话题的话,搜索量还会进一步下跌。
这里还有一个城市排名截图:

图中显示出,克鲁格曼中国行并未给他在内地的声誉带来什么影响。并且武汉、成都等内地城市对“曼昆”的搜索量也要高于北京、上海、广州等一线城市。这难道是因为内地城市受到的信息“干扰”更小,更容易对“经典”集中关注?
另外,北京、上海的搜索行为似乎表明,那里的人看英文没有问题,因为搜索“Krugman”与“克鲁格曼”的次数差不了太多,尤其是上海。而中英文的搜索次数上的差距再一次在内地城市表现出来。
种种迹象似乎表明,Adxon的中文内容更好的市场应该是在中国大陆的内地城市。
为什么出租车喜欢高峰换班? 
朱锡庆教授在一篇帖子中写到了出租车高峰时段换班的问题。他认为,出租车采取高峰时段换班策略的原因是为了降低换班时成本(增加换班时的收益)。他在文章中说到:
选择这个时段换班的真正原因是,一天之中,在人流最高峰期,对司机而言,换班成本是最低的。比如说,每天固定在A地交接班,司机载客到B地,从B地到A地,沿途遇到顺路客的机率,一天之中,哪个时段最高呢?当然是人流最高峰期遇到顺路客的机率最高。其中奥妙之处在于,此时,不仅沿途聚集的乘客最多,而且流向最丰富。流向最丰富这个细节很重要,魔鬼就藏在这个细节里。看不到这个细节,就不知道其中的奥秘。
我不同意这种说法。以我自己的实际体验来看,在高峰时段打车,不少司机看到我招手连停都不停下来,这种高概率的拒载行为已经强烈抑制了我今后仍然选择在高峰时段打车的驱动力。现在,我通常看时间不对,就直接转乘公共交通,或者会故意将自己的行程与高峰错开1小时。在大多数的出租车潜在消费者都做出类似理性对策的情况下,这种换班策略就不太可能如朱教授说的那样,会使出租车的换班成本降低(即换班收益增大)了。
我对此现象的解释倾向于更加简单:因为高峰时很堵(私人汽车占领了道路),出租车的产出效率很低,因此与其去做什么生意,还不如换班,回家休息。这和冬日凌晨出租车数量减少,司机愿意早早收工的动机是差不多的。
另外,在我相对更熟悉的上海和杭州两个地方,出租车没有那么难打,杭州稍难些。杭州的出租车换班时间已经有两档,大约是下午3点半和7点左右,都会避开下午高峰时段的4-6点。
什么是高频交易 
考恩教授在这篇帖子里写的高频交易,我在这里做一个补充说明,以帮助理解。
一般来说,证券交易频率是受到人为操作频率限制的:交易员与我们一样,不可能每隔3秒扫描一遍所有的证券价格,并在5秒内发现中间的无风险套利机会,然后又在5秒内完成针对这一套利机会的操作。人们在扫描价格信息,发现其中的套利机会,以及针对机会完成买入卖出的操作都会存在明显的限制。
现在计算机可以帮助完成这一切:定向研发的计算机程序可以迅速地扫描价格信息,迅速计算构成复杂的套利机会,并迅速自动完成操作。
这样做,可以帮助平抑市场波动,因为:一旦有波动就意味着有套利机会,计算机的反应将迅速反向操作,获利的过程也是帮助市场回到均衡状态的过程。
这是一个高频交易的例子:ETF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