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看待革命者

瀚丁在其最近的一篇帖子中,写了一个关于革命者的有趣话题:

一个不怎么相关的话题是,什么样的革命者值得尊敬。某种意义上说,都值得尊敬。但从另一个意义上说,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一个人没饭吃,要饿死了,有条可以吃饭的路,那一个理性人的选择无疑是走这条路,不管这条路是革命还是其他。20世纪的革命者里,我崇敬的是那些“内生”的革命者——他们革命不革命都能过,不革命或许过得更舒坦,但他们选择革命,因为心中的理想,而绝不是为稻粱谋。我的假说是,他们是更坚定的革命者。

我无法同意瀚丁关于“内生”革命者的分析——是否“过得更舒坦”的感觉不能来自于任何那些革命者以外的个体。

之前,我在一篇帖子里分析过,我自己是怎样与一个瘾君子挂上钩的。在我看来,这里的情况与瀚丁描述的革命者颇有些相似:我不去强烈维护那些规则,在旁人看来,我应该会过得更舒坦,少操心,至少拿一样多的薪金(因为人际的润滑,可能还会更高)。但我没有选择那样做,并且我坚定地认为,我随我的心意做,我更舒坦。

这里的差异在经济学的分析中很常见——这是经济学的一个基础假设:人们有各自的主观偏好。人们只是在选择让自己觉得最舒坦的方式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说,革命者之间没什么差异,大家都是按自己的想法过活的正常人,而已。当然,尽管如此,那些“内生”革命者应该还是少数,相对稀缺,因此,如果一定要有那么多的“尊敬”给予革命者的话,他们多获得一些尊敬,也是值得的。

by Jo, 2009-09-30 08:27:41, No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