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软件的春天可能到来

最近,ZF整顿互联网。站长们说,好久都没睡过好觉了,一晚上要跑好几处机房。SEO没以前好做了。

可以想象,黄色网站“死”掉很多。它们现在用两种方法:

  1. 用QQ群维护住核心用户,并随时告知最新的域名及访问方法;
  2. 努力推广翻墙方法,让用户们可以访问他们在境外服务器上的网站。

显然,方法2是更可以规模化、积累效果的方法。翻墙软件的推广,终于有望获得商业力量的支持。

作者: Jo, 2010-01-01 21:01:44, No comment

可能性分析

Tyler Cowen教授写了篇好玩的帖子,说索马里海盗发行股票的事情。

那为什么金三角毒贩没有发行股票呢?

可能的原因是:

  1. 毒贩金融智商没有海盗高
  2. 毒贩的盈利水平比海盗高,完全可以用自有资金来开拓新市场、新生意——没有必要让外部投资者来分享利润
  3. 毒贩的市场空间或是产能扩展空间没有海盗的大,如果发行股票,可能会因为没有足够的想象空间而面临股票发行囧境——无人愿意承销、无人愿意购买

还有其他可能的原因吗?

作者: Jo, 2009-12-06 21:29:23, 1 comment

竖大拇指也罚款

听说过,足球明星向对方球迷竖中指被罚款的,现在连竖大拇指也要被罚款了。

近几个月,杭州有一个“讲文明,树新风”的新应用:公交车要给过马路的行人让路,有时用“不择手段地给行人让路”来形容,一点不过分。新闻里倡导说,大家要给公交司机一个竖大拇指的手势,以示感谢。这样才能有来有往,和谐一片嘛。

不过,我现在过马路的时候,都会十分不好意思:司机开得好好的,见着我就一个大刹车,把车上的人刹个趔趄。我感到很对不起车上注视我的观众朋友,只好一路小跑地赶紧溜过去。当然,马路上并不只有公交车,还得提防着点儿其他车,所以样子多少有点战战兢兢,估计挺难看的。

我不太坐公交车,不太能体会乘客们的想法。不过,我估计是大多数是不太爽的。我们一车人要让你们这么两三个人,是啥道理?很没效率嘛。

看起来有点双输的意思。现在,又加了一个输家:公交司机。大概公交公司对司机的KPI考核里有一项指标是耗油量,以前把耗油量标准都订得比较严格,现在这个新风一吹(不知怎么说,这显然不是规则),踩刹车、启动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这油耗自然也是一路往上彪。据说,杭州的不少公交司机因为用油超标,每个月要交一两百块钱罚款。

当然,公交公司的领导不能眼看着员工吃哑巴亏,得把油耗指标适当往上提一点。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钱,国家的企业嘛。这笔帐算了一圈,好像最后又会归到:国家财政对国有企业补贴,我们缴税对国家财政补贴。也就是,竖个大拇指,也得交罚款。

作者: Jo, 2009-11-28 16:00:18, 5 comments

浙江与广东企业家

他们往往不喜欢与外部资本联姻。

历史上,这两个地方似乎一直不被政府关注到,由他们自己倒腾,政府只管从那收钱。所以那里的人民勤劳、勇敢、团结。喜欢自己倒腾,不喜欢外人参与。

作者: Jo, 2009-11-21 21:11:48, No comment

市场无处不在:雅加达

雅加达很堵,有一期《时代》曾把雅加达的交通评为亚洲之最。那里有一种职业,有人专门负责拦直行车,为岔口出来的车开道。

画面左侧的人就是一名从业者

作者: Jo, 2009-10-18 06:34:47, No comment

Q债

whig在边边的这篇帖子后面留的言有点意思:

当时有个争论点,假如Q币流通在外,某天腾讯倒闭,在外流通的Q币会否作废?

我回头去搜索,没有找到特别的争论。不过,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之前全国都有各种各样的预付消费卡的经营方倒闭,导致消费者蒙受损失的新闻,不过通常都比较小,那种小美容院之类的。09年,上海有一家很有些影响力的健身房倒闭了,当时会员人数有4000多人。不过后来据说,拖欠的工资和所欠的会费都还清了。

Q币也类似。付费买Q币,用Q币买东西,预付的是用于买“当时没有用尽的Q币”的钱。

本质上,这些都是债,企业欠消费者的债,要用服务或产品来还的。但按照目前的会计记账方法,是无法反映这些债的,这些统统地被计为了收入。

对于企业经营者来说,如果只单纯地看财务收入,很容易盲目乐观,有时甚至是很危险的:拿到了这笔钱的时间价值(预付)后,想办法要让它变现的时候,会很容易出问题:投资并不是稳赚的。

也许会计记账方法在计入这些收入的时候,同时也按月计入递减的应付款的话,会对企业经营者和投资者提供更好的提示。

作者: Jo, 2009-10-13 15:22:28, No comment

政府支出乘数

人类世界有详细经济数据记录的历史太短,中间还有很多非正常状态(比如战争)的穿插,连续有用的数据太少。

巴罗说,政府支出对刺激经济不管用,乘数通常小于1。当时翻完我就想,克鲁格曼肯定有话说。这不,他说了

Mark already provides links to my various commentaries on Barro. But let me repeat the gist. Barro makes a great deal of the fact that private spending fell during World War II, rather than rising the way it should in a classical Keynesian (oxymoron?) story.

What I and others immediately pointed out was that this tells us very little about what would happen under current conditions: during World War II there, um, was a war on: consumption goods were rationed, construction required special permits, and so on. The government was, in other words, deliberately suppressing private spending, through direct controls. So WWII is not a useful data point for determining what the multiplier is under other conditions.

Barro’s response to this, as far as I can tell, was … nothing. I don’t think he even acknowledged the nature of the complaint.

概括下意思是:克鲁格曼认为巴罗举了很多二战时期私人支出滑落的数据,而对当下发生的情况来说,巴罗的研究的借鉴意义很小。因为,在二战时期,消费品都是受管制、按配额发放的,工程建造也需要特殊许可,即政府是在直接压制私人支出。因此,他认为,二战的数据不足以反映乘数在其他社会情况下的大小。

不过,在巴罗的文章里,有这样一些内容:

对从1939年或更早些时候就开始的年度数据来说(因此也包括二战),适用于5.6%的平均失业率的国防支出乘数处于0.6-0.7的范围。一个小于1的乘数说明,总体而言,当国防开支增长时,GDP的其他组成部分会下降。根据经验,我们的研究表明,大部分下降是集中在私人投资方面,而个人消费开支没有多少变化。

……

然而当评估典型的财政刺激计划时,非国防的政府支出乘数更重要。要令人信服地从美国经济统计数据里预估这些乘数很成问题,但是,由于非国防的政府采购的变动(自20世纪60年代就被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的支出所支配)跟商业周期密切交织在一起。因此,也就基本解释了非国防开支与GDP的正相关关系。非国防开支增加对应GDP增长,而不会是相反的情况。

我认为这些内容可以理解为:二战时,政府用于非国防的支出乘数大小,这里没有详细讨论,巴罗只说了它和GDP应该是正相关的,无法详细讨论的原因是“要令人信服地从美国经济统计数据里预估这些乘数很成问题”。而国防支出的乘数大小,已经讨论了,不过,不管其正确与否,如克鲁格曼说的,与现时的社会关系好像的确没那么大。

不过,巴罗更多的意思,我认为是在强调:如果乘数搞不清也摸不透的话,不如去玩搞得清的减税更实在。我猜,克鲁格曼也搞不清乘数,要点是:人类世界有详细经济数据记录的历史太短,中间还有很多非正常状态(比如战争)的穿插,连续有用的数据太少。

作者: Jo, 2009-10-03 08:26:19, No comment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从小就听人说,80后是蜜罐里泡大的。后来的90后,更是无忧无虑,常常让主流们觉得他们非主流到“脑残”的地步。

好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看曼昆郭凯关于人口的两篇新帖子,大家都可以心理平衡了:小时候被一圈人围着服侍,大起来就得赚钱养社会。

我在想,不知道人口倒挂结构与自杀率有没有强联系。至少,在日本,长寿和自杀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参考:

作者: Jo, 2009-09-30 11:08:51, No comment

我如何看待革命者

瀚丁在其最近的一篇帖子中,写了一个关于革命者的有趣话题:

一个不怎么相关的话题是,什么样的革命者值得尊敬。某种意义上说,都值得尊敬。但从另一个意义上说,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一个人没饭吃,要饿死了,有条可以吃饭的路,那一个理性人的选择无疑是走这条路,不管这条路是革命还是其他。20世纪的革命者里,我崇敬的是那些“内生”的革命者——他们革命不革命都能过,不革命或许过得更舒坦,但他们选择革命,因为心中的理想,而绝不是为稻粱谋。我的假说是,他们是更坚定的革命者。

我无法同意瀚丁关于“内生”革命者的分析——是否“过得更舒坦”的感觉不能来自于任何那些革命者以外的个体。

之前,我在一篇帖子里分析过,我自己是怎样与一个瘾君子挂上钩的。在我看来,这里的情况与瀚丁描述的革命者颇有些相似:我不去强烈维护那些规则,在旁人看来,我应该会过得更舒坦,少操心,至少拿一样多的薪金(因为人际的润滑,可能还会更高)。但我没有选择那样做,并且我坚定地认为,我随我的心意做,我更舒坦。

这里的差异在经济学的分析中很常见——这是经济学的一个基础假设:人们有各自的主观偏好。人们只是在选择让自己觉得最舒坦的方式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说,革命者之间没什么差异,大家都是按自己的想法过活的正常人,而已。当然,尽管如此,那些“内生”革命者应该还是少数,相对稀缺,因此,如果一定要有那么多的“尊敬”给予革命者的话,他们多获得一些尊敬,也是值得的。

作者: Jo, 2009-09-30 08:27:41, No comment

太热了!我到哪里去当总统?

摘自新华网

“如果我们同往常一样无所作为,我们将无法生存,我们的国家将不复存在。”当地时间2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马尔代夫总统纳希德向出席联合国气候峰会的全球192个国家代表大声疾呼,呼吁各国立即付诸行动,遏制全球变暖。

在峰会演讲中,纳希德向各国描述马尔代夫面临的严峻形势,“如果温室气体排放如得不到有效控制,全球变暖引发的海平面上升将使得马尔代夫等岛国被完全淹没。”

纳希德称,每年马尔代夫都会应邀出席一两个气候变化会议,每一次他都呼吁各国应尽早采取行动,“我们迫切希望这些呼声能有效果,所以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呼吁,尽管我们知道,你们并马尔代夫总统在联合国气候峰会上呼吁各国立即行动遏制全球变暖,否则该国将被海水淹没没有真的听进去。”

人类历史上,自然力量似乎一直都在影响着政权的区域。古代打仗要用天堑阻碍攻方的政权作用区域扩展;意大利和瑞士也因为阿尔卑斯山的冰川消融而要重划国界;后天里,美国人成了墨西哥人;你们还能想到其他的例子吗?

作者: Jo, 2009-09-26 14:44:22, 4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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